台湾作家柏杨曾写过一本《丑陋的中国人》,历数中国人的种种缺陷。柏杨先生并非不爱国,只是“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”罢了。今仿其风格,写写天津人的一些坏毛病。我是喝海河水长大的,我并非不爱故乡的人民,天津人也有可爱的一面,豁达、热情、幽默等等,但是我今天要说的不是他的优点,而是缺点。鲁迅先生曾提倡人要有自我解剖精神,我们还是虚下心来,找找自身的毛病吧。
其一,眼光短浅,不思进取。天津人习惯只管今天,不管明天。解放前卖苦力的,只要把今天的吃的挣出来,就不管明天了,哪怕今天可以多挣点也不去挣。很多天津人开支以后,前半月光吃好的,到了下半月天天窝头咸菜,还接不上再向别人借。多穷的人家,到海货下来的时候,哪怕借钱也要尝个鲜,还美其名曰,“当当吃海货,不算不会过”。天津有的服装业大都是温州人干的,他们刚来的时候,两手空空,几年之后,把老婆孩子都接来了,在城里买了房,过上了富裕生活,而那些曾经笑话他们的天津人,则还生活得十分拮据。天津的闲人多,这些人干活嫌累,学习嫌苦,整天无所事事,优哉游哉,遇到晴朗的天气,你到海河边转转,只见垂钓的人一个挨着一个,其实也钓不到什么鱼,闲着也是闲着,“乐和乐和得啦”。
其二,“气人有,笑人无”,这是天津人非常典型的小市民心态。对比自己强的人心怀嫉妒,对不如自己的人又看不起。天津有很多下岗工人,整天呆在家里没事干,其实并非没有工作做,而是对工作要求太高,挑肥拣瘦。挣钱少了不行,工作太累不行,离家远了不行,工作不体面不行,等等。宁可靠每月几百元的失业金度日,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,也不愿出去工作。现在很多社会上亟需的工作都是外地人在干,如清洁工(嫌丢人)、缝纫、电器维修、下水道疏通,卖早点的,等等,几乎看不见天津人的身影。反过来,对从事这些工作的外地人,又十分鄙视,称其为“老覃儿”,表现出一种强烈的优越感,殊不知你才是最可怜的。
其三,粗俗愚昧,贪小便宜。天津人缺少北京人紫禁城下积淀而成的大气,也没有上海人十里洋场造就出来的精明,有的则是九河下梢码头文化熏染出来的小市民习气。喜欢看热闹,不管发生什么事,呼拉就围上去。即便像街上的小商小贩,也少了生意人的本分和敬业,生拉硬拽,强买强卖,大大咧咧,粗门大嗓,令人望而生畏。天津的出租车司机可能是全国素质最差的,衣着不整,语言粗俗,举止不文明。特别是车站周围的出租车,简直像土匪一样,宰客,随地小便,车内抽烟,随地吐痰,丢尽了天津人的脸。这几年天津市在城市建设上投入很多钱,修了很多城市设施,可是往往是建好没几天,就被人破坏的面目全非。有的人看着外面的东西好,就偷回自己家中欣赏。为了净化水质,有关部门在津河里放了很多小鱼,这激起了一些人的捕鱼欲望,不知从哪弄来大大小小的渔网,撒在河里,可怜这些小鱼没等长大就成了他们的美餐。到了夏天,有些人干脆光着膀子,赤膊上阵,全然不顾大庭广众之下有碍观瞻。这次天津市制定市民守则,就把“不要在街上光膀子”写进去,可见这种现象不是个别的。
其四,爱说大话,七个不在乎,八个不含糊。看见别人有所成就,也想仿效,又没有本事,只能自欺欺人。高英培说的相声《钓鱼》里的二哥,《杨光的快乐生活》里的杨光,就是这种人。几个人凑在一起,夸夸其谈,比着吹牛,真一较真,全都疵了。“京油子,卫嘴子”,说的就是天津人。
其五,自私自利,损人利己。时下丢自行车、电动车的现象比较普遍,很多人车子被盗之后,就到车市上去买二手车,他们明明知道车贩子买的车都是偷来的,为图便宜,还要去买,造成丢车现象屡屡发生。还有街头烧烤,也是个困扰管理部门的老大难问题,一到夏天,夜幕还未降临,街上烧烤炉就支上了,只见火光处处,烟雾缭绕,吃客们围着烧烤炉团团而坐,吃得津津有味,喝的面红耳赤。周围的居民可惨了,整天烟熏火燎,夜间还不得休息。就这个扰民问题,经常见诸报端,就是解决不了。对是否允许街头烧烤的问题,意见也不统一,有人主张应坚决清理,有人认为其屡禁不止是因为有需求,主张经过规范使之合法化。眼看就要举办奥运了,这个问题不解决太有损天津的城市形象了。
还可以列举很多,如法制观念淡薄,不遵守交通规则,流氓地痞猖獗等等,这些现象其他城市也都存在,就不列举了。毛泽东说,群众是真正的英雄。所以历届领导人,没有人敢于查找群众的毛病。在中国历史上,只有鲁迅干预抨击中国人的民族劣根性,再没有第二个人。其实,群众也有好坏之分,对于群众中的恶劣分子和恶劣行为,应该把他们曝光,光一味的的掩饰是不对的。群众也需要教育,要分清善恶美丑,不能以丑为美,以恶为美,否则,城市建设的再漂亮,也是见物不见人,就不会给人留下好印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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